精彩试读:
除非她愿意明天被拖出去杖毙——不,她不愿意。
沈知意站在铜镜前端详自己,不得不承认,这副皮囊确实好看得过分,即便不施粉黛,也已经足够让人移不开眼。
青萝走过来,帮沈知意把散落的头发拢起来,低声说了一句:“小主,有句话奴婢不知当不当讲。”
她看了一眼铜镜里自己的脸,没有恐惧,没有紧张,而是一种很微妙的镇定。
她深吸一口气,站起来。
沈知意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
不,比相亲还可怕,相亲好歹能聊两句不合适就走人,侍寝……侍完寝她还能走吗?
碧桃见她不动,以为她是紧张,赶紧凑过来安慰:“小主别怕,奴婢已经问过嬷嬷了,侍寝的规矩奴婢都记下了,到时候一步一步来,不慌的。”
柔贵嫔虽比不上皇后和贵妃的位分,但能独掌一宫,怕也不是好相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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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是现代人,虽然是个社畜,但好歹也是在职场摸爬滚打了五年的老油条。
今天选秀太后又放出那样的狠话,谁生下第一个皇子谁就是太子。
“今夜侍寝的事,传话的公公前脚刚走,后脚就有人往长春宫正殿报了。”
这不是往人家心窝子上戳吗?
她现在是一颗棋子,被摆在了棋盘上,不想走也得走。
沈知意很快就想开了。
她这个新人第一天就侍寝,换谁是柔贵嫔,心里能舒坦?
“走吧,”她对碧桃说,“先去沐浴。”
不都是资源有限、狼多肉少、不争就什么都没有吗?
这些都比宫斗好对付吗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