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她迟疑时,他伸手拉住了她胳膊,把她往怀里一带,双腿合拢,将她箍住。
男人听了,淡淡笑了笑:“阴阳不调和……有趣,你要调和我的阴阳?”
那药粉中,她添了乌药。
颜心挣脱出来,整了整衣衫。嘴唇有点麻,是被他吻的,令她心中不安。
男人仰靠在沙发里,微微挑了挑眉。
若不是性命之忧,这等无耻浪荡之徒,应该挨一耳光。
若不能自证清白,她也会死。
常年在军武长大,他身姿比普通人更挺拔,似松柏。
硬朗的俊,像烈酒。
颜心气得脸色发紫。
院墙足有两米,高大森严;缠枝大铁门,门口站两名扛枪守卫的副官;院外,则是一条宽敞道路,路旁种着梧桐树。
“……我给你调制止痛药,你松开我。”颜心挣扎。
她从医,牢记《大医精诚》,发仁慈之心,救世间含灵之苦。
“我是景元钊。”男人道。
表妹章清雅,再也别想用她的钱留学。
沉吟半晌,他道:“你可以不用诊脉就胡说八道?”
“你就可以止痛。”他说。
她总以为,宽和仁慈,才是大医秉性。
男人打量她:“颜家六小姐……”
颜心眸色一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