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他声音沉了几分,透着当兵的命令语气。
沈靖洲是搞侦查出身的,周婶那刻意压低的声音,他听得一清二楚。
周婶风风火火地把盆往案板上一摔,大嗓门亮堂堂的。
做完这些,他转过身,黑漆漆的眸子盯在她脸上。
沈靖洲扯了扯有些发紧的军装领口,抬步往外走。
“没、没事,就溅了点油星子,不碍事。”
男人扔下这句话,连头都没回,便大步流星地消失在阳光里。
“锅铲放下。”
她人长得娇小,手腕子却有股巧劲,颠勺的动作利落得没半点拖泥带水,把一旁看戏的老孙瞅得一愣一愣的。
她正使劲绞着衣角,手腕上那一抹白纱布格外显眼。
沈靖洲喉结上下滚了滚。
“哎哟,团长还亲自给包扎啊?”
苏棠连脖子根都红透了。
以前一到饭点,这帮大老爷们都是卡着哨音挪步。
灶房角落里,老孙闷着头,装作没听见地继续往鞋底抹烟灰。
周婶端着一大盆刚洗好的油菜,愣在门口,那双被油烟熏透的眼睛瞪得滚圆。
酸辣土豆丝切得细如发丝,干煸豆角过油炸到表皮起皱,番茄炒蛋红黄相间。
苏棠苦了一张脸。
无非是那天晚上摸了人家的腹肌,又被整个军营传了整整三天她和团长“关系匪浅”的闲话。
苏棠老老实实挪过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