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陆烈皱起了眉头,“什么工作?”
但陆烈很快就将这点意外归结为她的新把戏。
赶走她,是他早就计划好的事情。
这三个字,像三根针,扎在苏曼的心上。
“在我改变主意之前,给我安分守己。”
“烈士家属的工作名额。”苏曼一字一句地说,“按照政策,陆向东牺牲,作为他的合法妻子,我可以顶替他的名额,进入他们单位工作。”
苏曼的心跳猛地加速。
陆烈强压下心头的怒火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那是真正上过战场,从生死线上挣扎回来的男人才有的气场。
那会让他哥在地下都不得安宁。
刚才在厨房的紧张对峙中,她攥紧拳头,似乎感觉到这枚戒指微微发热。
她的沉默,在陆烈看来,就是默认和顽抗。
这是原主和陆向东领证时,陆向东送给她的唯一信物。
那笔钱只会给她招来祸端。
原主的身体本就虚弱,今天又经历了这么一场大闹,早已是强弩之末。
随身空间!
至少,她不用担心被饿死了。
苏曼住的这间东厢房,是家里最破旧的。
起初只是一滴两滴,没过多久,就变成了一道道细小的水线。
可雨越下越大,屋顶的漏水点也越来越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