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闻庭桉嗤了一声:爸,您这是给我娶媳妇还是让我养闺女?
二十一。
班般看着窗外的光,心里想着北方。
消息传到北方的时候,闻庭桉刚从某个酒局出来,怀里搂着个模特,接到他爸的电话。
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。江市难得放晴,夕阳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,把两个姑娘的影子投在地板上,交叠在一起。
反正娶谁不是娶。
我跟你闻叔叔说一声,班盛为声音沙沙的。
大的那个漂亮据说学习也不错,小的那个……他印象模糊,就记得一团白,缩在姐姐后头,不怎么说话。
多大了?他问。
二十一岁,知道什么是婚姻么?
闻庭桉他——
人家姑娘为了帮家里才答应的,你别给我摆那副臭脸。下周一起去江市,两家见个面,你收拾利索点,别带那些乱七八糟的人。
班盛为在她身边坐下来,父女俩肩并肩靠着床沿坐着,谁都没说话。
双方见面的前一夜。
什么?他松开模特,站直了,你再说一遍?
班盛为推门进来的时候,班般愣了一瞬。
班般坐在地板上翻看画册,背靠着床沿,一本《莫奈画集》摊在膝盖上。敲门声响了三下,很轻。
他摇摇头,把烟头扔了,掏出车钥匙。
她没去过北方,不知道那里的冬天是不是真的会下大雪,那里的饭是不是真的全是面食。
闻庭桉看着黑屏的手机,把女伴打发走了,一个人站在街上点了根烟。夜风灌进衬衫领口,他仰头吐了口烟圈,心想,行啊,娶就娶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