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精彩试读:
沈烈眯起眼,往山坡上看去。
鲜卑人根本没防备,被他们杀了个措手不及。
两人撞在一起,沈烈让过刀锋,双手抱住对方持刀的手臂,身体一转,双腿夹住对方腰胯。
那笑意没到眼底,只是嘴角扯了扯,皮笑肉不笑。
这个被赵山魁当牛马使唤的傻大个,这个连刀都拿不稳的废物,这个被推出来送死的炮灰。
曹征站在正中间,刀已经拔出半截,刀身在晨光里闪着寒光。
曹征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居高临下看着沈烈,眼神复杂。
“总旗,”关河抬头看向曹征,“咱这一趟,少说也砍了七八颗吧?”
他忽然站起身,看向沈烈。
可他现在就坐在这里,满身血污,身边扔着一颗头目的首级。
他说着,弯腰去捡那颗首级。
“你确定?”
只是他脚边,多了一块拳头大的石头。
他指着沈烈,转头对曹征喊道:“总旗,您看这傻子,他凭什么?他一个炮灰,刀都是破的,甲都没有,能砍头目?这肯定是捡漏捡的,说不定那头目是被火烧晕了,让他捡了便宜!”
不只是他,关河几人也都愣住了。
血喷在粮车上,那人捂着脖子跪倒,被他一脚踹翻。
他猛地抬头,声音都变了调。
箭雨停了。
帐篷门口那三个鲜卑人刚站起来,沈烈已经绕过粮车扑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