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：
“你欠朕的，是那晚的真相。”他说，“朕要的补偿，是你自己。”
“你让朕等了三天。”他的声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，“朕的耐心不多。”
“臣女没有！”
不是今晚关上的。是三天前，她站在门缝后面，看见他侧脸的那一刻。
“把手放下。”
殿内很静。静得能听见烛花爆开的声音，能听见她自己急促的呼吸，能听见他的酒杯落在案上的轻响。
三个字，像三根针扎进如意的耳朵。她的脸腾地烧起来，从脖颈一直红到耳根。
“还有呢？”
“告诉朕。”他的声音低下去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蛊惑，“你看见贤妃的样子了。她是什么样子？”
“朕不喜欢重复。”
李非看着她。
后来才明白，他要的从来不是答案。
他离她很近。近得她能看清他眼底的纹路，能看清他鬓角被烛光染成琥珀色的碎发。他的面容逆着光，一半明亮一半阴影，那双眼在阴影中亮得惊人。
她解开第一颗盘扣。然后是第二颗。第三颗。
她垂着头，不敢看他的眼睛。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像一只无形的手，从她的肩头开始，一寸一寸向下，最后停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。
他的手指在主腰边缘轻轻摩挲，没有越界，却比越界更让人发疯。
她应该开口的。
他倾身向前，手指捏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起头直视他。这个距离，她能看清他瞳孔中自己的倒影——一个面色苍白、眼含惊恐的少女。
他的手指收回去。
她坐在那里，上身只剩一件水红色的主腰。薄薄的丝绸绷在她胸前，勾勒出少女饱满的轮廓。烛光下，她的肌肤泛着莹白的光泽，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泛起细小的颗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