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老李正系皮带,手一抖,皮带扣差点卡进肉里。
好冷。
这车有点眼熟,今天好像在哪儿看到了。
没过五分钟,暴雨倾盆而下,雨点砸在柏油路上,溅起白色的水花。
“张阿姨给了我,你的课表和单位地址,让我多主动点。”
他勾起唇角,带着点恶劣的逗弄。
“成了?!铁树开花了?人家姑娘没被你吓跑?看上你啥了?”
“老李。”贺铮夹着烟,靠在铁皮柜上,视线落在更衣室斑驳的墙面上。
“你……”舒杳下意识地往后退,背部抵上了玻璃门。
贺铮咬着烟嘴,深吸了一口,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,缓缓吐出。
舒杳在心里把媒人骂了一万遍。
脑子里忽然浮现出女人指甲上闪耀的水钻,和她昂着下巴说“不能是雏菊,得是玫瑰”时那副娇矜的模样。
高大的身躯带着水汽压下来,挡住了门外的风雨。
贺铮回头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雨水顺着他锋利的眉骨往下滴,眼神很深。
“舒杳。”他叫她的名字。
贺铮拿起桌上的车钥匙,往外走。
车身宽大,底盘极高,像一头黑色的装甲野兽,轮胎碾过水坑,溅起一人高的水花。
一张硬朗冷厉的脸,暴露在昏暗的光线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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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……队长,你脑袋被门挤了?”老李结巴了,“你买花干啥?大棚里的花都是批发的,你直接去花店买包装好的不就行了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