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呀对呀。”小女孩用力点头，两个小圆髻跟着晃，“你母亲来自另外一个世界。十八年前，我本来是应该跟着她一起来到这里的……”
接着便风风火火地走了。
她以前觉得，像别的姑娘一样听从安排，似乎也没什么不好。可现在……心里某个地方忽然揪了一下，闷闷的，有些喘不过气。
“对了宝贝女儿，”谢晚卿忽然又兴奋起来，眼睛亮得吓人。
随即，她脸上绽开一个温柔至极的笑，眼底有光在流转，像想起了什么珍藏多年的秘密。
谢宜歌抿了抿唇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
“反正、反正就是很重要的东西！”嘟嘟抽抽噎噎，“主人，我很厉害的，你千万别不要我……我能让你听到别人的心声，还能让你入别人的梦境！”
谢宜歌小脸蓦地涨红，把发烫的脸埋进被子里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：
“是谁？！谁在说话？”无人应答。
“没关系的！”嘟嘟飘到她面前，“到时候你闭眼，专心想着那个人的样子，我就能送你进去。不过……”
“娘亲，”她抬起眼，轻声问，“你当年放弃家族、执意私奔，也要跟父亲在一起……是因为很爱他吗？”
谢晚卿斜睨她一眼，慢悠悠地喝了口茶：“谢宜歌，可别怪娘没提醒你。咱们家虽开明，可若你自己不抓紧，明年及笄礼一过，照样得听父母之命、媒妁之言，嫁一个不认识也不喜欢的人。”
谢宜歌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心里却有什么东西悄悄松动了。
谢宜歌屏住呼吸，等了许久。就在她以为又是自己幻听时，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，怯怯的，带着浓浓的鼻音：
“那是当然。”她声音很轻，像在说一个只属于她的故事，“人这一辈子，能遇到一个真心所爱之人，很不容易的。遇见了，当然要抓住。”
“是呀。”谢晚卿理直气壮地走进来，在绣墩上坐下，倒了杯茶抿了一口，“你看娘多爱你，一起来就第一时间来看你。对了，听说你昨天帮你嫂嫂送东西了？可还顺利？”
“呜呜呜～主人，是我呀，我是你的系统。”
脑海里，那个人的眼睛又不受控制地浮现。
“你能从我识海里出去吗？”她试探着问。
一个细弱的、带着哭腔的童音在脑海中炸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