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：
杨母犹豫了一下，看了一眼李凤霞，又看了一眼女儿，最后叹了口气。
“嫂子，你这是赶我走吗？”
“明天下午三点，人民路那个 coffee bene，我让我表哥在那儿等你。他穿蓝色西装，好认。”
她坐在沙发边沿，背挺得很直，两只手交叠放在膝盖上。
“言言，”杨母看着她，语气是那种小心翼翼的温和，怕坏了她儿媳妇的计划。
“你看你嫂子嫁到咱们家这些年，对咱们家怎么样？她介绍的人，能差吗？”杨母说完，又去看李凤霞的脸色，像是怕这个儿媳妇不满意。
“栀言，嫂子跟你说句实在话，”李凤霞重新靠回沙发靠垫上，手搭着肚子，语气又软下来，像是在哄小孩。
杨栀言点了点头，没再说什么，转身往自己房间走。
李凤霞笑了一下，“人家现在可是香饽饽，多少人家上赶着要把闺女嫁过去。”
“言言回来了？”杨母走到沙发旁边，在李凤霞对面的小凳子上坐下来，在围裙上擦了擦手。
她还是尽早找房子搬出去吧。
电视里的综艺还在放，一个女明星笑得前仰后合，声音隔着屏幕传出来，刺耳得很。
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，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昏黄的光。
李凤霞眼睛一亮，立刻坐直了，腰也不撑了，手掌也不搭肚子上了，整个人精神得像打了鸡血。
所以她也不是完全不会反抗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，她听见身后李凤霞压低的声音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：“妈，我就说栀言这孩子懂事吧……”
杨栀言没吭声。
“条件这么好的，要不是跟我有亲戚关系，还轮不到你。”
“你说你大学毕业，学什么不好，非要去学做旗袍。你妈惯着你，你哥也惯着你，我可没那么好说话。”
“公务员。”李凤霞加重了语气，“考上了。铁饭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