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行吧,宋老太君做寿,是大事,这经就暂且不用念了,你且回去多帮忙干点活儿,莫要让人觉得我状元府不晓得礼数。”
婆婆总有死的一日,媳妇只要屹立不倒,也总有当婆婆的一天。
每次汪氏要罚她,她都是用这种手段打发掉的。
可杨逸却道:“但是不知为什么,义父起先是满意的,但去年你我成婚那阵子,他去平定蛮部叛乱,回来后,忽然又把这门亲给拒了。”
她将炖盅奉上。
他想了想,笃定道:“定是你们宋家得罪了义父。”
可惜,她这一年来的付出,杨逸全都不在意。
杨逸宿醉第二日便被调去户部,做了清吏司主事,是个实差,十分忙碌,他从早到晚,像只车轱辘一样不停地转,常常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。
宋家有专门应对恶婆婆的规矩。
接下来几日,宋怜借口回娘家帮忙,都是与手帕交出去喝茶闲聊,又拖了两天,被汪氏反复问起,才命如意去拿了妆花锦回来
凡是能用钱解决的问题,都不是问题。
宋家要的,是她稳坐状元郎夫人的位置,即便不能谋得诰命,光耀门楣,至少也绝对不可以令家门蒙羞。
高琦玉是如今小皇帝一母同胞的亲姐,生得身材饱满,眉眼浓艳,进府时,穿的骑装,手里拎着马鞭,大有兴师问罪的势头。
但是,她不在意。
“是。”宋怜应了。
“那就劳烦夫君,在义父面前,帮我家美言几句。”宋怜垂眸,乖觉地顺着他的话道。
这偌大的状元府,虽有皇上额外的嘉奖撑着,可府里养的下人,每月酒宴应酬开销,全都花的宋怜的陪嫁。
把杨逸累成只轱辘,忙得他吃饭睡觉都没工夫,自然暂时也没心思去考虑休妻之事。
杨逸如今,还没经历过外放历练,初任不过六品翰林院修撰,按例,月俸一石米,三两纹银,还不够汪氏早上吃一顿。
“知道了。”宋怜又道:“夫君,正好过几日就是老太君七十大寿,你看,能不能请得义父过府,也好给我家一个缓和关系的机会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