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青禾站在桌前盯着她吃,她一口口吃了,眼下需要恢复力气。
第二天清晨,婢女送饭进来。
婆子们慌乱地跑进跑出,有人提着裙摆往山下跑,有人扯着嗓子喊人,整个客院乱成一锅粥。
“好得很。”她轻轻吐出三个字,心已经冷了。
她立即拿起银针,先置火上烧,随后扎进病人指腹,先放血。
崔南弦忽然想笑。
客院内乱做一团,平阳大长公主站在卧房门口,“太医呢、昨日来的太医呢……”
谢迟说她是“提前生产”。
山间寺庙客院多,也有许多达官贵人来,隔壁便住着平阳大长公主。
第四日的时候,青禾打开门,提着食盒走进,将每日的一碗清粥端出来。
堂堂谢家世子,京中第一公子,费尽心思算计自己的发妻,只为给另一个女人的孩子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。
屋内温暖如春,方一踏进,冷暖交替激得她打了寒颤。
“太医走了、说是宫里急召。”
崔南弦也不急,撑着床沿慢慢躺回去。她仔细回想这几日的种种,上山、劫匪、封山、催产药、生产、换子……每一个环节都严丝合缝,像是早就排好的戏。
“不急,先救郡王。”崔南弦不可疏忽,万一耽误时间,死的便是她。
眼前这个面色青白、穿着丫鬟衣裳、身上还散发着一股血腥气的女人,怎么可能是谢家少夫人?
话刚说完,婆子就将她推开,“哪里来的疯子。”
“你随我来。”大长公主点点头,扫了眼她身上单薄的衣裳,吩咐道:“去取件孤的新衣过来给她换上。”
来时大长公主便住在这里,至于为何住在这里,她也没有打听。但大长公主是她唯一的退路。
婆子却不肯接,捂着鼻子,“走远些、走远些,谢少夫人刚生了孩子,已经被接下山了,哪里来的疯婆子,快些走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