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精彩试读:
刚才吕布那个眼神,真像是刀子架在脖子上。
王建国问。
王建国顺势下台阶:“好,回帐。”
“文优啊,起来吧。”
王建国开口,声音尽量平稳,“你也来了。”
吕布。
“系统。”
远远就能看见旌旗招展,营帐连绵,少说也有上万人马。
王建国被扶到榻上坐下,军医马上过来诊治。
足足有半个篮球场那么大,地上铺着厚厚的毛毯,中间摆着沙盘,两侧是兵器架,最里面是一张巨大的卧榻,上面铺着虎皮。
王建国苦笑:“我也想啊,可你看看我现在这样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,“就这形象,谁看了不觉得是个祸害?”
他抱了抱拳,动作标准但敷衍:“义父受惊了,儿臣听闻遇刺,特来探望。”
帐帘掀开,一个穿着文士袍的中年男人快步走进来,扑通就跪:“主公!听闻主公遇刺,属下魂飞魄散!主公可安好?”
并州军,吕布的部队。
经过吕布身边时,王建国瞥了他一眼。
“奉先。”
身体还是很沉,走两步就喘,但比刚穿来时好多了。
王建国皱眉,“那别人问起以前的事怎么办?”
这对“父子”之间早有裂痕,只差一根导火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