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：
秦于政没回答。
他垂下眼，看着那个水痕，在想措辞，如果说出他一个三十五岁的中登还做春梦。
“全套。”
秦于政垂下眼，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了两下。
“一年前。昨天……”
“没查。”秦于政顿了一下，“就是……”
秦于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，但耳朵已经红透了。
邱晋义愣住了。
他手忙脚乱地抓住桌沿，稳住身体，瞪大了眼睛看着秦于政。
“怎么了？”邱晋义绕到他对面坐下，“看你脸色不太好，没睡好？”
秦于政端起杯子喝了一口，放下，杯壁上留下一个浅浅的水痕。
窗外的阳光照在对面墙上，反射进来的光把整个房间照得亮堂堂的。
也不算白纸，毕竟他该懂的都懂，就是……
邱晋义没接话，他确实清楚。
但秦于政的情况又不太一样，他从青春期开始就没有过欲望，这不是心理问题能完全解释的。
但他垂下眼的那一刻，耳廓开始发红。
但从功能层面来说，他确实“不行”。
秦于政看着他，嘴唇动了动，没说话。
“什么梦？”
“没有过。”秦于政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