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秦筝入学后,追求者众多,她不感兴趣,按部就班上课,有时候也能从舍友的讨论里,听到邵行野的名字。
应该是心里有喜欢的人,论坛上有人说,邵家的养女顾音,著名芭蕾舞演员,18岁就进了中央舞团的天才,是邵行野的白月光。
秦筝捂着左耳,侧躺着,这样会好受些,不然耳鸣,耳堵,发闷发痒发疼。
躺了许久,没有困意,秦筝的脑神经在活跃着记起往事。
模糊了那句标题。
高中学业紧张,秦筝将这一眼抛诸脑后,她必须要保住年级第一,在各种竞赛里拿奖,才能不让妈妈失望,才能让妈妈在公婆在妯娌面前抬得起头来。
这条状态点赞几万。
秦筝是知道的,恋爱的一年里,她也曾经被邵行野惯得娇气任性,但现在这一切,都属于别的女人。
来自家人失望的指责批判,陌生人的恶意辱骂,还有百思不得其解的,被邵行野丢下的困惑。
纸箱子顶上的黄色胶带一层又一层,粘上,划开,再粘上。
也没人信,在秦筝和邵行野恋爱期间,无数次因为顾音产生的争吵过后,邵行野总会将她抱在怀里,一遍遍保证,他只拿顾音当姐姐。
她又将箱子推回了床下。
他虽然是个大少爷,又狂又野,但很会照顾人。
所以秦筝能看到邵行野的正脸,侧脸,背影。
她有一段时间没有再想起过邵行野,但今晚意外碰到,那些纷纷扰扰的纠缠,又卷土重来。
起初她知道邵行野这个人,是听说高三学部有一个帅得人神共愤的学长,家境优渥,是他们华大附中江校长的儿子。
还有她躲在宿舍的床帘里,咬着手掌哭,一条条消息发给邵行野,质问他为什么。
而邵行野,不是在厨房做饭,就是在客厅削水果。
评论区里也有人为那个被分手的工具人前女友抱不平,却招致粉丝的围攻。
桀骜的痞气,高高在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