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福伯见他瘦的只剩皮包骨,站都站不稳,可怜他,每回喂马都克扣一些,给他加餐。
忙活了好半天,刘靖才将貉的皮子完整剥下来,抖了抖皮子,他露出满意的笑容。
貉?
福伯交代一声,从牛棚里牵出大水牛,娴熟的套上车套,赶着牛车出门了。
福伯却摇摇头:“老喽,吃多了肉克化不了,否则晚上又得遭罪。”
去掉皮毛和内脏后,貉瞬间缩水了一大圈,刘靖盘算了一番,发现若是再除掉骨头,肉最多也就五六斤的样子。
传完话,小丫鬟又好奇地看了一眼刘靖,将木门关上。
“今日陪公子去打猎,猎了头貉。”
念及此处,刘靖问道:“福伯,我每月的工钱是几何?”
油也没有,炒菜都做不出。
季仲说着,将手中的动物扔到刘靖脚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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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张皮子不错,鞣制一番,可以做个貉皮帽子。
刘靖笑着招呼道:“福伯回来的正巧,季兄方才送了一头貉,我煮了肉粥,快些一起吃。”
两大碗热气腾腾,香气四溢的肉粥下肚,刘靖只觉浑身舒坦,身子也恢复了几分气力。
切下一条后腿,剩余的他打算做成熏肉,慢慢吃。
无奈之下,他只能吭哧吭哧的先磨起了菜刀。
经过三日的将养,他比刚来时好了不少。
之所以能恢复的如此快,也是托了这些牛马的福。
“这就来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