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……”
听到她往自己身上揽责,闻政对林瓷那点惭愧又淡了下来。
也是这样的林瓷,让她充满了危机感。
“小瓷……”
…
被驳了面子,杨蕙雅面露不悦,正要发作,周芳忽然小跑进来,抓住林瓷便问:“小瓷,你不是说和闻政拿到证了吗?怎么他说今天根本没去民政局,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
周芳拽住围裙,“可是……”
“小瓷,是真的吗?”
只是推迟领证时间而已,根本不是什么大事。
周芳言辞急促,与杨蕙雅这个生母的淡漠形成鲜明对比,林瓷柔和了些,“总之您只要知道,我已经结婚了,新郎不是闻政。”
他没去,林瓷要和谁领证?
林瓷只是看了一眼便合上盖子,“您拿去送给别人吧,我不需要了。”
“韶光昨天演出受了伤,闻政凌晨就赶了过去,领哪门子的证?”
她不知内情。
站在这个被称为“家”的地方,林瓷感受到的却是潮水般的恶意。
林瓷:“我还有事,改天再和您解释。”
杨蕙雅早就知道了。
后来闻政时常要应酬,喝得不省人事时,她也会把人扶到这里过夜。
——闻政越来越在意林瓷了。
“韶光伤得有点重,今晚身边离不开人。”
